彼岸花 安妮宝贝(安妮宝贝彼岸花南生和和平)

人生苦短,冬去春来,两岸花开各自欢,人们往往在追逐着彼岸花,就像小猫在寻找幸福,找了好久,才发现,幸福就在自己的尾巴上,一直都在身边。

1974年出生于浙江宁波的励婕,有稳定的工作。先后做过银行科员,计算机部门主管,编辑部策划,编辑部主任。

到了1998年10月,24岁的她毅然决然放弃了稳定的收入,开始随性却缺乏安全感的自由写作生涯,她渴望让“每个字产生反映精神、兑现物质的价值。”

2000年1月这个值得纪念的日子,26岁的她出版首部小说集《告别薇安》,把《七月与安生》《暖暖》《七年》等小说全都收编,两年时间,她以告别、流浪、宿命等为题材,赢得了众多青少年的喜爱、追捧。

她马不停蹄,在2001年1月,出版小说散文集《八月未央》,9月,出版首部长篇小说《彼岸花》。

传说,红色彼岸花盛开于地狱,白色彼岸花绽放于天堂。同一种花,在不同的国家有不同的意义。日本人觉得彼岸花是“悲伤回忆”;朝鲜人赋予它“相互思念”的寓意;中国人认为彼岸花“优美纯洁”代表美丽、动人。

读着安妮宝贝的《彼岸花》,心里出现一个巨大的缺口,呼呼的往里灌着风。仿佛一个人在暗夜里行走,寂静无声,不知前路归处,亦无法停下。被一种巨大的空虚,绝望,悲戚,迷茫包围。

她的这本《彼岸花》,写的便是人的孤独。她一直想“写一部具备美感和苍凉的小说,一部关于压抑和寻找路途的小说,一部涉及到孤独,寻求等人本问题的抵达灵魂的小说,一部虽然疼痛但是清醒的小说。”她做到了,她的文字如一面镜子,让读者清醒地看到了自己的孤独和迷茫。

她在《春宴》中写道:“写作者是一种即使没有工作姿态却无时不刻在工作的人。”可见她是在用整个人生在写作,这份执着和认真,让人肃然起敬。

“物质再昌盛,科技再发达,不能让人感觉到作为自我存在的真实质地。” 她总在探索更深层的真实存在,然后用自己的笔呈现给读者。

“大而无当虚假繁荣虚空破碎的一切,只是表相和形式,不是根本和方向。也许可以用来填塞时间的缝隙,却对心灵没有引领。个体因为缺少安全感,趋向由集体和潮流中隐匿和消亡自我,究其实质是一种意志和独立性的虚弱。”

读到这段话的时候,心被振动了一下,什么是根本和方向?注重心灵成长的人,大方向是笃定的,但在小方向上偶尔也会迷茫,会因为觉得缺少安全感,想要融入这个大而繁荣的世界,然而,在这个过程中,我们的自我在消亡,于是自我越来越虚弱,想要强大,就必须用意志力来保证自己的独立。

独立的安妮宝贝结婚了。她的老公很有钱,在北京郊区有一个大农场,他离过婚,和安妮认识不长的时间就结婚了。安妮自己也积累了相当的财富,她本人和书中的人物不一样,是很生活化的女人,正如她说:“找到一个温厚纯良的男子,与他同床共枕、相濡以沫、生儿育女、白头偕老。即使一个女子,原本能做到高处不胜寒的华丽,但能带给她安宁的,最终还是为爱的男人生一个孩子。”他们一起散步,看天边的晚霞,她为他种花煮茶,采摘新鲜的蔬菜,准备饭食。他帮她按摩肩背,对她照顾的无微不至。她觉得“这个男人值得托付,他能够照顾我和我们的孩子,他有能力给我们依靠。”

“一轮圆月浑然高挂,花树璀璨,月光照射在暗沉的花朵和树叶上,闪烁出细碎的鱼鳞般的光泽。白色流浪小猫轻悄地从竹林里跑出来,在院子里穿梭而过。青蛙在荷塘里叫着,伸展出来的绿色荷叶上流动发亮水珠。”

这是安妮宝贝在2008年7月9日记录下的平常又美好的生活。而她终究不愿在这样的平常中泯然众人矣,她像一只小猫从他的院子里穿梭而过,继续自己的流浪,勇敢地去寻找自己的彼岸花。

“女人即便身为母亲,最重要的核心,依然是需要有自己的生活。我们彼此的人生是独立的。她要成长 ,我要成长,应是如此。”

据网易娱乐报导,从2000年第一本小说集出版开始,安妮宝贝一直是文艺小说销量女王,曾于2006、2007、2008、2011年四度登上“中国作家富豪榜”,2011第六届“中国作家富豪榜”重磅发布,安妮宝贝以940万元的年度版税收入,荣登作家富豪榜第5位,大陆文化评论者叶匡正说,“安妮宝贝对白领女性的吸引力与张爱玲有一比。”

2014年6月“安妮宝贝”发微博证明自己笔名改为“庆山”,她的粉丝量上千万。她改成了一个给人感觉上更加男性化的笔名,就正如大家可能一直误认为“龙应台”也是一位先生。

“这次改名不代表安妮宝贝这个名字的消失。如同一棵树长出新的枝干,一个旅人走到新的边界。你可以照旧一直称呼我为安妮或者安,它融化于这个新名字之中,有它自己的存在和位置。”安妮宝贝在微博中如是说。

为什么叫“庆山”?她解释:“因为‘庆’是有一种欢喜赞颂的意思,她现在比较喜欢这样的一种基调,对事物或者对周围的世界,对每一个人,‘庆’是有一种赞美敬仰的方式,而不是消极的、灰暗的态度。”至于“山”,则是因为旅行。安妮宝贝说,她爬过非常多的高山,山是有神性的,它跟天地都联结在一起,有一个词叫“静山如如”,这个词她比较喜欢,“所以把两个我喜欢的字组合成一个名字。”

“安妮宝贝永远是我的一部分,我所有的写作都是建立在安妮宝贝这个基础上的,而且它不会消失,也不会脱离,它也不会跟我无关,但我可以在它的基础上做一些新的事情。年轻时是非观强烈,但在经历过一些事情,心得到了扩展之后,才会发现事情是有平等性的,没有明确的对和错、美和丑,所有的对立面都可以融化掉。”

安妮宝贝更名为庆山,用内心的从容和平静,写出了《月童渡河》,找了自己的彼岸花,活成了自己想要的模样。

在人生的修道场中,愿我们都能如安妮宝贝一样,在经历了“否极泰来”之后,活成“安之若素”的模样。

THE EN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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